9月29日,OpenAI在DevDay发布个人agent dots。每个dot运行在GPT-6 Astra上,有独立云端电脑和浏览器,用户关掉ChatGPT后它仍能在后台工作,OpenAI称它什么都能接。9月8日,Meta推出Muse,同样有独立云端虚拟机,可后台持续工作,并以卡通形象进入WhatsApp。Apptopia估算,Muse上线12天装机约280万,曾登美区App Store总榜第一。再加上Google的Gemini Spark和SpacexAI的Grok Bot,always-on个人agent成了2026年秋天最拥挤的赛道。Anthropic却不在名单里。

Anthropic 为什么不做个人 AI?

Anthropic并非缺席。6月23日,它发布Claude Tag,比dots早三个月。Claude Tag住在Slack频道,成员@一下就能交任务。一个频道只有一个共享Claude,有身份和记忆,谁都能看到它在忙什么,任务可由不同成员接续。它会在无人提问时给建议,并跟进沉寂的讨论串。Anthropic称,公司产品团队65%的代码出自内部版Claude Tag。桌面端有Cowork,可接管文件和应用;Claude Code能在云端独立跑完编程任务,再把PR贴回Slack。

还有未被官方承认的Conway。3月31日,Anthropic因打包失误公开约51.2万行Claude Code源码,其中包含独立于聊天界面的agent环境。它能被定时任务和外部事件唤醒,可控制浏览器、连接工具。之后几个月,iOS版Claude测试版里出现Conway标签页图标。由此看,Anthropic不是不做always-on agent,只是没把它包装成“个人分身”。OpenAI和Meta卖有名字、有形象、能帮订餐厅和买东西的伙伴;Anthropic卖更像坐在工位旁、接住工作的同事。前者面向普通人,后者面向团队和公司。

个人agent也是入口生意。用户得先想起它、打开它,才能交任务。Meta有WhatsApp数十亿用户,不必说服下载新App;OpenAI的底牌是ChatGPT,周活约9亿量级,dots直接内嵌其中。Anthropic的选择不同,它把agent放进团队和公司的工作流,而不是做成面向个人的Personal AI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