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 月 12 日起,微软旗下 Outlook、Teams、Exchange Online 等多项服务出现连接故障,影响延续到第二天。微软在故障通报中说明,一次网络变更暴露了此前容量升级中遗留的问题,部分服务器无法正常处理连接请求,请求积压后故障进一步扩大,并排除了网络攻击、AI 和 Agent 导致事故的可能。

微软宕机后,争论的焦点为什么变成了 AI

同一时间段还发生了另外几起事故。德国 Phantasialand 乐园内的 Ling Bao 酒店泳池自动加氯设备出现异常,安全系统检测到了问题,但警报邮件因 Microsoft 365 服务故障没能及时送到工作人员手中,15 名住客受伤。美国 FAA 因通信系统异常实施全国地面停飞,Workday 的备份测试也造成部分企业的人力资源系统瘫痪。几起事故原因各不相同,却都指向同一个事实:日常依赖的数字系统并不如想象中稳固。

不过在社交媒体上,最先引发争论的是 AI。有人认为是 AI 生成了越来越多难以读懂的代码,也有人把矛头指向科技公司持续裁员,认为工程团队正在失去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。微软的否认并没有让讨论停下来。

Reddit 的 r/developersIndia 版块随后出现一篇热帖,发帖人自称资深全栈工程师。他认为 AI 确实擅长写代码、测试和文档,但这些属于软件工程中相对基础的部分;真正困难的是理解由数据库、应用、网络和基础设施共同构成的复杂系统。系统运行多年后会积累大量依赖关系,出问题时工程师得先判断故障出在哪里,他写道:“哪怕是回滚,你也得先知道该回滚什么。”另有自称站点可靠性工程师的网友表示,处理复杂系统需要深厚的领域知识,AI 目前还难以独立承担。也有开发者提到,AI 写出过他自己看不完全懂的核心代码,因为通过了现有验证,最终还是合并进了项目。

反对的声音同样存在:大型系统在生成式 AI 出现之前就会宕机,仅凭一次故障就归因于 AI 编程或裁员缺少证据;AI 也可以帮工程师读日志、分析代码、定位异常。微软这次的技术说明也表明,即便不谈 AI,系统维护本身仍有大量基础工作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