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1986年夏素文案到小岛美奈:安乐死如何执行与争议

2024年6月3日,一对荷兰夫妇被正式执行安乐死。近年安乐死案例逐渐增多,相关争论也持续出现。早在1986年,国内曾发生一起引起关注的安乐死事件。

1986年冬天,夏素文因肝癌合并肝硬变腹水住院,入院当天收到病危通知书。她多次向儿子表示不愿继续承受痛苦,儿子和小女儿向院方提出安乐死要求,院方没有同意。后来主治医生在兄妹反复请求下,为患者注射复方冬眠灵,处方单上写明“安乐死,家属强烈要求”。由于另外两个女儿不知情,大女儿以故意杀人起诉医生。案件审理历时四年,法院最终判定不构成犯罪,当庭释放。医生因此失去工作,儿子也因参与安乐死受到争议并被原单位辞退。后来儿子确诊晚期胃癌,曾表示想选择安乐死,但未能实现,两年后自然死亡。

另一个被公开报道的案例来自日本。小岛美奈52岁时因多系统萎缩症无法控制肢体、难以自理,在目睹同类患者只能卧床、全身插管后,决定前往允许安乐死的国家。执行时她躺在床上,药物通过静脉输入,约30秒后陷入昏迷,整个过程约4分钟。她在按下开关前说:“我不再那么痛苦了,我觉得非常幸福。”

安乐死常用药物为戊巴比妥钠,可以口服或注射。口服前需先服用甲氧氯普胺,等待30分钟后再服药,服药后约5分钟昏迷、30分钟后死亡;静脉注射则通过输液进入体内,打开开关后逐渐昏迷。瑞士2014年统计显示,外籍安乐死案例中超过四成是癌症患者,另有约四成与渐冻症、阿兹海默症等疾病有关。1988年起,安乐死议题就出现在我国人大代表议案中,之后每隔几年被反复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