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不会写代码的独立开发者,为了给观鸟App配素材,靠Vibe Coding消耗了超过10亿Token,用掉数次200美元会员的周额度,把全球11,064种现生鸟类(后随名录更新调整为11,011种及91个亚种)做成白边贴纸,并搭建了支持15种语言检索的鸟类网站,随后宣布开源。项目在开发者圈传播很快,也引发了鸟类爱好者的强烈不满。

AI批量生成万张鸟类贴纸引争议:开源图库缺少专业审校

素材从哪里来

AI凭空画鸟容易出错,作者的处理方式是写脚本从iNaturalist和维基共享资源批量抓取摄影师拍摄的真实照片,拼成3×3的九宫格后交给生图模型重绘。这些参考照中,采用CC0、CC BY、CC BY-SA等开放许可的只有1986种,其余标注为“非商业使用”“禁止演绎”或“保留所有权利”,另有2017种连许可协议都没有记录。生成贴纸后,作者为其加上自己的授权标签,最初使用限制竞品使用的PolyForm Shield 1.0.0,后改为CC BY 4.0,并表示如果照片作者不希望被使用,可以发邮件,7天内撤下。Reddit观鸟社区r/birds对此提出批评,认为把他人作品喂给模型,不能靠事后申请退出洗白。

质量与审核

为了在短时间内凑齐一万多种鸟,遇到找不到好照片的冷门鸟就拼凑残缺照片,画完再交给另一个AI打分。作者自己也发现模型频繁出错:本该是红色或蓝绿色的虹膜被画成全黑眼珠,脚趾融成一团,蜂鸟被安上麻雀式长腿。对于反复画不对的图,作者的原则是不退回用照片、也不留空,选高分者保留。初代开源仓库中,未达到项目自设80分线的图片有3388张,其中109张低于70分,仍被打包进公开图库。11月作者用另一套AI标准重跑一遍并宣布全部过线,但整套图库始终没有经过鸟类学专家的系统审校。

争议的核心

项目提供一行代码即可调用的CDN接口,数据绑定eBird、GBIF科研编号,作者还推荐把这些贴纸用于自然教育课件和儿童鸟卡,同时在说明文档中声明“这些是插画,不是图鉴图版”,并欢迎鸟友纠错。争议也由此而来:能否核查一万多张图片是能力问题,推出前有没有安排专业核查是态度问题;作者始终没有正面承认,制作鸟类知识产品需要以鸟类学和观鸟领域的专业知识为前提。